来自 生活 2020-05-21 18:48 的文章

搬出青山生活變樣

搬出青山生活變樣

4月24日,北碚區縉雲山生態環道示范段,市民在步道上休閑。記者 萬難 攝

搬出青山生活變樣

樹木掩映下的北碚區縉雲山公路。記者 萬難 攝

搬出青山生活變樣

縉雲山原住居民李星華如今當上了護林員。特約攝影 秦廷富

  ■截至4月28日,縉雲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實現生態搬遷的已有442戶、1144人,分別佔應搬遷總戶數、總人數的98.0%、98.5%。

  ■同未搬遷時相比,原住居民生活質量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他們搬出了世代居住的高山,搬進了幸福的新生活。

  “我們靠山吃山幾十年,搬下山住哪裡?吃啥子?”去年10月,面對上門動員他搬遷的干部,沙坪壩區青木關鎮四楞碑村53歲的村民李華問道。

  李華的家在縉雲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緩沖區范圍內。我國自然保護區管理條例規定,核心區禁止任何單位和個人進入,緩沖區也隻能進行科研觀測。因此,他家需要搬遷。

  “‘往哪裡搬、生計怎麼辦,李華的問題在原住居民中帶有普遍性。”重慶市縉雲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生態環境綜合整治工作推進組辦公室(以下簡稱”市推進辦”)有關負責人坦言,“綜合整治的難點和關鍵是原住居民的搬遷、安置,實質是如何處理好保護生態和保障民生的關系。”

  “保護生態和保障民生”成為綜合整治的根本遵循。市級相關部門和涉及綜合整治的北碚、沙坪壩、璧山三個區在充分聽取群眾訴求和建議后,採取搬遷補償、異地遷建、生態贖買、納入城鎮社保體系、增設公益服務崗位等綜合措施,打消了保護區內原住居民的種種顧慮,讓“綠水青山”轉化為百姓能夠得到實惠的“金山銀山”。

  原住居民願景被納入政府決策

  “每次干部上門來,總要帶支筆、帶個本本,把我們的意見記下來。”北碚區澄江鎮縉雲村戴家院社的原住居民藍長生說,“后來,我們的一些意見真的就‘變現’了。”

  戴家院社位於縉雲山保護區半山腰,是生態搬遷的重點地區之一。

  “我想直接搬進城,但又擔心住不習慣,而且年紀大了,還怕生活沒得著落。”今年74歲的藍長生說。一段時間后,再次上門的干部告訴他,搬遷會獲得一定的補償,兩老口能憑此在北碚城裡買套小戶型﹔過了60歲,可以納入社保,基本生活也有保障。

  顧慮打消后,去年4月11日,藍長生爽快地簽下搬遷協議,成為縉雲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生態搬遷試點的第一個搬遷戶。

  在綜合整治中,北碚、沙坪壩、璧山三個區的500余名干部,帶著“心”和“情”進駐保護區開展調查走訪。他們在宣傳發動的同時,收集到了5300余條群眾願景,其中大多數與民生后續保障有關。

  這些願景被充分“消化”后,納入市委、市政府的縉雲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生態環境綜合整治決策中。“根據原住居民的願景制定的政策更有針對性。”“市推進辦”負責人表示,“隻有他們的利益得到充分保障,這項工作才能推進,綠水青山也才能長久保持。”

  下山開始新生活

  伍成勇買的房子在地鐵1號線璧山站附近,可以遠眺連綿的縉雲山。

  “說實話,搬下來生活還是要方便些,一家人也在一起了。”伍成勇說。

  伍成勇今年46歲。此前他子承父業,在璧山區大路街道龍泉村二社養羊十多年。為此,他和母親、妻子住在山上,下山趕場,單程也要走1.5小時。他的一對龍鳳胎孩子在璧山城裡讀高中,每次探望他們,伍成勇先要繞道沙坪壩青木關,再坐上進城的公交車。

  伍成勇的老屋在保護區的緩沖區范圍內。他在房前屋后陸續搭建了300多平方米的羊圈,被自然資源部衛星監測到,成為保護區需要整改的事項之一。在得知需要搬遷后,伍成勇和家人一合計,決定用生態搬遷補償款買房,直接搬進璧山城裡。他買的房子有130多平方米,去年下半年搬進去后,兩個孩子也由住讀改為走讀。

  更重要的是,伍成勇的生活方式也改變了。龍泉村老屋周圍沒有5G網絡信號,他隻能用老年機。下山后,為了更快融入新生活、方便與工友聯系,他換了一台智能手機。由於勤快肯干、信息靈通,他和妻子很快適應了新崗位,兩人月收入加起來有5000多元,已在城裡扎穩了根。